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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鹤冈×佐野次郎】花街(六)

深夜真是写文的好时候,深夜真是写文的好时候,深夜真是写文的好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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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正文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佐野常去的庙离得还是少许有些远,所以就准备了换洗的衣物,虽然从宅子启程的时候天色才亮了没多久,等到真的到了庙里,却已近酉时。行了参拜以后,和僧侣们阐明了来意,小师傅领着他便去了西厢房。

正巧这阵子来修行的人并不多,香客们归去以后,寺庙的院落就静了下来,院里种了阵竹林,院落的地上因而散着白日里落的叶子,佐野踏上去的时候,堆在一起的叶子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,十分有趣。佐野踩着叶子信步院中,继而听到了像是在练剑的声音,出于好奇,佐野加快了步子,然后在竹林的缝隙中看到了挥刀的鹤冈。鹤冈一袭白衣,额上绑着白色的缎带,长发高高束起,随着动作带起的风,在空中晃一下又回归平静。鹤冈的动作煞是好看,佐野不由得在原地站定,看得愣神。

这么多年习剑的经历,练就了鹤冈优秀的五感,所以鹤冈很快就感知到了什么人的存在,然后身形一动,竹刀就向着气息的位置挥过去,是佐野。鹤冈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佐野,佐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鹤冈,不过鹤冈认清来人以后第一时间收起了竹刀,然后站定。

佐野看鹤冈收了竹刀以后,站得像是要和竹林融在一起一般挺拔,便开口问了鹤冈来这里的缘由。鹤冈说,母亲每几个月便要到这庙里来拜拜,几十年了,而他自封官以后陪母亲来的次数就少了许多,这次也是难得,竟然就碰到了佐野。佐野想了想他熟识的这庙中的常客,然后向鹤冈描述了他印象中一位鹤姓的阿姨,鹤冈听完以后笑了起来,“那是我母亲。”鹤冈说,然后佐野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然后鹤冈说,那就一起喝杯茶吧。

鹤冈也住着西厢,刚踏进门佐野就高声喊了“鹤姨”,鹤冈的母亲闻声迎出门来,应了,声“小次郎”。虽然佐野平时因为自己脸上奇异的胎记感到自卑,而不敢与人交流,但是面对鹤姨就不一样了。与鹤姨虽相识不过几年,但鹤姨待他一如己出,佐野幼时丧母,真心待他的鹤姨自然就像他生母一般,佐野见到鹤姨也分外的亲热。说着是来喝茶的,其实三个人絮絮叨叨地时间就过去了,要不是鹤冈提醒了一句,佐野都快忘了他杯里还有茶。

“母亲见到你的态度,可比平时在家中的时候对我的态度好的多得多。”鹤冈趁着母亲不注意,悄声这么告诉佐野,佐野闻言轻锤了一下鹤冈,笑出了声。鹤姨放下杯子问他们什么事这么好笑,佐野把身子凑近了鹤姨看着鹤冈说,“鹤冈他刚说你平日里待他不好呢。”然后鹤姨也笑了,“那当然了,”鹤姨也看着鹤冈说,“这小子也不知道多陪陪我,索性你给我做儿子算了。”佐野知道鹤姨是在打趣,便也应好,然后一屋子三个人都开始笑了起来。鹤冈在面对相熟且亲近的人时,实在是不喜言语的,但是今天晚上三人的氛围真的太好,鹤冈觉得自己都有些醉了,醉到甚至希望这一夜可以永远都持续下去。

直到佐野瞧见鹤姨趁着喝茶,拿袖子遮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佐野才抬眼看了窗外,夜色已深。佐野起身道天色已晚,自己也是时候回房了,这场茶话会才算结束了。

鹤冈看着佐野起身,一直看着,他晓得自己其实是不希望佐野离开的,但是又没有理由留他下来。而佐野虽然起身要走,但心里仍是有些害怕,虽然这个地方离家已然远了,但他还是害怕,他害怕今晚合上眼仍会经历那光怪陆离的梦。

害怕归害怕,佐野终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然后关上了门。他在房间里转悠了好一些时候,最后躺到了床上,深呼吸一口,还是闭上了眼。

另一边的鹤冈自佐野回房后,做起事来便有些心不在焉。鹤姨看着儿子,突然走到他跟前,悠悠地问,“你是不是中意佐野那孩子呢。”鹤冈惊得猛然抬头,心虚地喊了声“娘”。

鹤姨到鹤冈对面坐下,缓缓地说“娘也不是不开明的主,佐野是个好孩子,心地善良心思单纯,你要是真喜欢,就好好的待人家,你爹走的时候你是不知道,他就希望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,而不要被那些教条所困住。这人啊,就活了这一辈子,说什么也不能白活了,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听听自己的真实想法。”

鹤冈说,娘我知道了,天儿也不早了,您快去睡吧,我再看会儿书。

鹤冈把鹤姨送回了房间,穿过中庭的时候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天上,他想,今晚的月光,可真美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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